20111206

潮南 ‧ 一起走到

2011的冬天,南台灣有一群年輕人,用行動把夢做出來。

關於一群想做事的人
或許是南台灣的熱情明亮,讓無論是土生土長或來到這裡的孩子們,都比較坦然直率。2008年野草莓,南台灣沒有新聞鎂光燈的寵愛,在乎言論自由的男女老少聚集到光復校區門口,在時間的淬煉下,轉進成為立案的[成大零貳社]。不迷失在擔心組織形象怕貼標籤,甚至自己貼自己標籤,要把在乎的價值透過社會對話讓更多人關注,把看重言論自由的精神,把對土地人群國家的愛轉為行動,一次次,籌辦了具爭議性的ECFA研討會、邀請王丹主持每週一次的中國沙龍、在鄭南榕逝世紀念日追思記得歷史與堅持民主、從聲援圖博人權看見台灣的國際處境、反國光石化更大剌剌在校內遊行要集結更多青年關心社會的力量、對於成大法人化後的高教處境憂心而展開宣講行動、檢視校內社團集會處境而團結挑戰評鑑制度…直來直往的真切,做自己真心相信的事,勇敢表態,讓主體性展現在能夠回應質疑提問關注與要求,總之,認真面對。學生這樣的社會身分,再也不是劃開與群眾關連、逃避政治社會統獨的藉口,這裡,有熱情的人,活得很自在很平凡也很直接。

誰說學生身分最好乖乖念書,不然枉對父母社會的栽培?我們活得很坦然認真在每一刻,回應我們真心關注的事情,付出自己小小的力量,學生身分不切割作為社會公民的角色體認。

20110803

加油

http://www.youtube.com/watch?v=ZcTAnpMgBxE


我會有力量再愛人的

20110312

如果表態實踐「開放式關係」...

Facebook上的「開放式關係」選項,突然被重新標註成「處於死會但可活標的情侶關係中」,唉,定義的好狹窄,應該開放一點,例如定義採負面表列,描述它至少「不要」「不會」是什麼樣的思考或互動原則…會好一些。

後來發現,在主流影視娛樂的餵養下,要"不是"「一對一」都很難,發現一般國台語失戀情歌的女性心情都好依附、在等待、不自主。聽了皺眉頭,也不捨。想要怎樣是個人選擇,不過,女人可以活得更豐富、更有力量一些;那是我欣賞的美麗的女人的樣子。

「你/妳不是我的唯一,但你/妳很重要;不只是對我。」

20110228

2011二二八,紀念雄中自衛隊




今天二二八,和夥伴走訪現今校園中紅樓牆面上的彈痕遺蹟,獻花紀念每個為民主化努力的­人。感謝古蹟保存,讓物證使歷史不容扭曲,歷史該由人民來寫來詮釋,而不是統治者跟菁­英的版本。
期待經由人們持續的記憶紀念抵抗並致力於轉型正義的進展,以台灣的歷史發展為基礎分析­台灣政治現狀,從中創造一個反威權、反父權、不菁英思維的教育和社會環境。
那樣的民主,才是踏實的,也才是來自人民力量的。


20110226

每個人都是自己的主體

趕午夜場去看了甫新上映的「黑天鵝」,故事講述一個在媽媽溺愛與嚴密掌控下的女性芭蕾舞者,在「天鵝湖」新作的選角、排練與演出過程,經歷自己的不安、恐懼、極度害怕「被替代」,想掙脫「乖的」、「被寵愛的」、「需要別人肯定的」的狀態,讓自己從拘謹美麗的枷鎖中,長出「主體性」,去感受,去自在展演。
但這活脫脫是個懸疑片,嚇死我了。

這部片的女主角妮娜一直在「比較」,然後活得很害怕、很有壓力,身心都快負荷不了。在真實人生中,雖然我很討厭競爭,但是我也會有「比較」的時刻。我發現,會去進行「比較」,通常是因為不安、害怕失去、害怕被替代被丟掉,自信不夠是很大的原因,沒自信自己可以獨自面對一切。

人有一種對孤獨的恐懼,害怕跟人失去聯繫、害怕跟別人不一樣。
「人性是人文演化的產物,像是想要滿足心理條件欲望的需要,和想要避免孤立和精神孤獨的需要。個人必須接受任何指定社會特有的生產與分配模式中的生活模式,在對文化動態適應的過程,形成很多強而有力的欲望,來引起行動跟個人的感覺。當人愈發覺自己與人及自然的不同,和愈加變成一個『個人』的時候,人就別無選擇,而只能在愛的自發和創造性的工作方面,把自己和世界連結起來。不然,就是企圖依恃某種與世界的聯繫,來尋求某種安全,而這種與世界的聯繫,破壞了他的自由,及其個人人格的完整性。」
引自《逃避自由》,(佛洛姆Erich Fromm1970)

在發生「比較」的時刻,怎麼辦?
經過幾次練習,我的做法是,
首先,跟情緒相處,可以釋放,但不要只是被情緒吃掉,情緒過了卻不開始思考。

思考的話,可以想:讓我介意的點「表面上」是什麼,而我為什麼會介意,列幾個可能性,從過去的家庭互動、人際交往、親密關係去想,我是不是在這些點都一刺激就爆炸/崩潰,那背後更是在指涉我害怕或討厭什麼。讓那些難過不會一次次吞沒自己到變成慣性,也讓自己一次次去練習不要那麼在意。

要讓自己不難過,只有自己做的到,這不是對方的責任,每個人為自己做選擇、為自己的選擇負責就好。

伴侶間也可以一起討論,如果再發生類似情境時,怎麼相處。但是不是一方會難過,就要另一方配合你,而限制警戒了她/他的言行。沒有誰有「權力」去要求別人怎麼做,對方會願意考量你能否承擔,是選擇要尊重你的界線,而不是他本來就必須那麼做。關係裡可以「在互動中」建立信任基礎:如果我難過了,另一方會願意陪伴。

人總會有人相互扶持,只是依不同時空環境可能會是讓不同的人陪伴,但也不需要總是要是在交往的那個人才行。這樣就開放很多可能性,會比較不依賴跟喜歡的人才能互動或相互支持,也不會去排除了其他關心你的人能夠跟你直接互動陪伴的機會。

就算在交往,自己是自己,他/她是他/她自己,或許談得來、有比較多機會互動,但不用總是綁在一起,無論是想法或相處,無論是自己這麼看待或被誤認為你們就是一體,而誤以為你們可以相互為彼此代言,或理所當然要揹對方的責任,或因此只跟某方互動,而簡省替代了跟另一個人互動的機會,這樣並不公平。每個人都是自己的主體,無論是在一對一封閉性關係,或開放多元的關係裡。想跟誰相處是「選擇」,會被介意或會被怎麼說之類的心理壓力其實沒必要,互動的人相互尊重就好,這才是真實的。任何小警總都走開。

////他,都有能力為自己說話。自己想,自己說。

20110224

關於不想要不被重視

今天的課題是,怎麼面對對於我喜歡的人,在他喜歡的人之間,有喜歡程度的差異,而會去比較,然後難過?

我知道互動出來的,才是真實的,那些定出來的外在的節日其實不是同時對兩人都有意義的。可是我一方面又很矛盾,如果我認為喜歡就是相互陪伴,那對方對待我的每個當下都那麼認真深刻,我覺得我對別人沒到這個深度,但是我的那個難過真真實實,我也知道去比較喜歡多少不是重點,但我真實的在意。只是,我為什麼要去介意、比較被喜歡多少,是不是被在意?

後來,我回到生命脈絡去回想相似的受傷時刻,我被什麼卡住。也在情緒陪伴跟兩人誠懇的討論之後,比較寬心。因為我理解也可以接受,永遠「比較」不完,可以跟別人比,可以跟彼此過去的相處比,比剛在一起時跟之後,比相處情境條件轉換的不同時刻,怎樣都能比。不安、恐懼、害怕失去是出在自己身上,只有我能選擇不同的作法,選擇我要被情緒奴役到什麼程度,還是看到自己卡住的時刻,看懂怎麼被卡,慢慢練習鬆脫綑綁,選擇讓自己自由。

希望不管什麼時候,我都可以回到「真實的互動的此時此刻是否認真」來看待關係的品質,而不被表象或外在的什麼迷惑遮掩了關係的實質。因為詮釋一直在進行,人很可能在情緒發生的時刻,對於過去真實的互動、參與、生命的體會,在三人成虎人多嘴雜之後,有可能會被詮釋成不重要、多餘的過程。

"YOU CAN ONLY BE FREE WHEN I AM FREE."這句話是我在人權工作上找到的,這些日子以來,也發現它用在自己跟關係上,都好重要。

在生命脈絡裡和知識相處

昨天花了一整天,陸續寫了四篇關於自己的網誌,沒打逐字稿,沒看喜歡的書,對於這樣的時間使用,我覺得比例太超過,但是是有意義的。因為我參與的運動、我關心的事、我的親密關係都是我生命脈絡的一部分,如果只為了寫論文而以論文優先這樣去安排時間,其他往後擺,刻意去忽略我現在要學習思考的其他事情,這樣的知識也是去脈絡的,而且是最糟的一種,去自己生命的脈絡。當然,可以記錄,從中整理、釐清思緒後行動,但是可別耽溺在個人生命故事,限縮了自己的眼界。所以,我還是選擇「要寫」,然後把所有我的關注跟實踐都扣在一起。

昨天終於讀懂了馬克思的「拜物教」概念,指的是把自己的力量交託給外在事務,認為自己只能被動的接受,去對「物」順從屈服,期待透過那個「物」及這樣的姿態和過程,去贖回一點點原本自己就有的東西。而那個物,不一定是物質,不一定特指有宗教意涵的偶像崇拜。像是,男生透過要求女有的穿著打扮、談吐言行,來滿足他可以支配他人的男子氣概,來透過那個他可以支配的「物」所展現的什麼,來表現自己的教養、品味、社會地位。
所以我討厭說「教」跟「管」這樣具有權力支配意涵的互動指稱。

徵「伴」啟示

擬了個徵伴啟示,整理我喜歡欣賞的人的樣子,也梳理對關係互動的想像:
  • 性別不拘,是否單身不拘,但若有伴,請讓你的伴知道,我們彼此未來要一起相處的。請盡可能對你愛、愛你、你愛過的人溫柔。分手後只要雙方願意,可以選擇用不同的關係定位來繼續互動。如果你/妳有其他喜歡、慾望的人,可以誠實的在關係裡討論,不需要壓抑隱瞞。我嘗試實踐開放的民主的關係,雖然我會吃醋不安,但是給我情緒陪伴就好。
  • 特質部分,是個善良,誠實,有正義感的人。願意盡可能保持開放的態度,去尊重每個人的主體性,對同志跟女性尊重友善,也願意試著去尊重多元的可能性。
  • 自主,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也尊重別人的選擇,不強迫別人做他/她不喜歡不想要的事,不能貶抑他人的人格,不用摔東西跟暴力手段來欺侮比你弱小的人。有想法敢表態,不討好。在妳/你軟弱的時候,我會陪伴妳/你,但是妳/你要自己站起來,為自己做選擇。
  • 認同台灣的國家主權地位,國民黨絕對不在妳/你可以考慮的選項。
  • 對於我的興趣及我關心在乎的事,就算不能一起參與,也要願意試著去理解。不需要跟我觀點一樣,但是不能未經思考的排斥拒絕。不要用性道德來論斷人跟事。
  • 請賺取自己的生活費。生活習慣上,不要擦香水。會想好好吃飯,吃新鮮天然的東西,盡可能不在超商跟速食店解決任何一餐。依經濟能力,願意選擇去支持對環境友善的小農的農產品。
  • 願意對既有制度常規、資源分配、性別關係、權力結構進行反思;有階級、組織結社、邊緣角度的思考更好。如果有機會,願意用任何形式的參與去造成改變。
我可以保證我是用很誠實、真誠的態度在跟人相處。上述我分享的我欣賞的特質與生命質地跟待人的態度,都是我生命有的部分,也是我做的到的部分。

我呢,
  • 26歲,女性,雙性戀,現在有一個男朋友。
  • 我身體沒多強壯,喜歡蔬菜水果,愛喝湯,愛古早味,喜歡自己做菜,有機會想吃自己種的東西。
  • 想活得簡單一點,不打扮不化妝。喜歡跟人相處,喜歡大自然,喜歡看書看戲看卡通,不看噁心鬼片,不喜歡藍色。
  • 愛抱抱,喜歡會主動說出來,喜歡分享,容易感動。
  • 討厭壓抑跟不公平跟不尊重人的事情,討厭威權、歧視、菁英主義跟競爭,常在社運裡過勞;但我是喜歡玩耍的,可以把我拔出來。
  • 我會自己賺錢養活我自己。
  • 沒有非得要結婚,是否生養小孩都可以討論,喜歡一起生活。我想實現團結互助分享的生活方式,如果可以,想跟一群夥伴住一起。

20110223

為什麼不想選「一對一」?

作為一個要求關係品質,總能遇到能尊重我的人(感謝陪伴我過去許多重要時刻的他和她),在親密關係裡相對能自主地來去的女生,其實只要能遇到能理解我想做的事的人,能接受我想自由表達情感跟擁抱他/她的人,我在一對一裡似乎還是可以活得很好。可是,感情的事是遇到「對的人」就沒事了,這樣個人化的運氣問題嗎?有地方怪怪的,這些關係預期、互動方式是在什麼性別文化和社會條件下形成的,這問題對我而言,需要問。佛洛姆(Erich Fromm)的《逃避自由》和《愛的藝術》有從結構面談存在談主體,給了我能夠辨識自己恐懼的根源的材料。

我欣賞很多不同特質的人,雖然我只會有想說「我喜歡妳/你」跟想抱抱,這樣的欲望而已,而且對我愛、愛我跟我愛過的人溫柔,是對我而言很重要的事,對我而言,這是評鑑一個人對待關係的方式和人的品質的指標。可是這些在一對一裡,有時候是理所當然的禁忌,WHY?因為我很任性,不接受被限制,所以跟我相處的那些夠好的人也都接受/包容我的言行,用來交換感情的維繫(),因此,我花了很長時間才能夠理解,以上這些互動的開放性,在開放式關係裡是選項,可是在一對一裡是包容是特殊的。

所有立志要白頭偕老的人我覺得都很偉大,我認為那需要無比的耐心和願意去溝通互動;假設是有在互動的話,且是正向有建設性的互動那種。常常會想,那些在衝突的婚姻、家庭生活裡耗損彼此也嚇死孩子的父母,為什麼不分開?是因為關係斷裂等同於毀掉一個完整的家的承諾、沒有雙親的孩子會變壞這種世道恐嚇,所以是不負責的?夫妻分手後再有伴侶會被汙名、不諒解?相處得很痛苦的兩個人幹嘛不分開?離不開是因為還喜歡,但是如果衝突到只剩傷害,拉開距離是否能是個選項,換一個關係定位繼續相處?還是因為對分開後怎麼互動、能互動到多貼近沒有想像,且擔心是否會耽誤對方的幸福等等疑慮,所以《非誠勿擾2》裡面那種「離了還是好朋友」很難做到?還是經濟不獨立,所以離不開?千萬別因為內心及社會的道德小警總而不敢為自己做選擇,可惜了自己的人生。

但是這種社會道德小警總,加以存在焦慮,其實都真實的給了我壓力,讓我害怕自己一個人,老了、身體不好了時,沒有人互相扶持,那時候主流壓力會不會把我擊垮?如果沒有結婚對我還好,是否有孩子也還好,我是願意嘗試用不同方式陪生命成長的,我的人生也不需要掙太多物質的東西,可是我想要至少幾個人一起生活,一起把對關係對社會對未來的想像實踐出來。到底,我還是不想要一個人;不過,不是親密關係的那個人似乎也還好,雖然往往相處久了就在一起了。

信任基礎及相互了解是在互動過程中真實建立起來的,雖然我還是會吃醋、會佔有、會不安、會沒自信、會害怕被世界丟掉、會勇氣不夠而泡在眼淚裡。總是要在基進的立場實踐,其實很花力氣,立場也要很堅定。不管怎樣,我在意的是,我想要那是我自己所做的選擇,在看清楚限制的情況下,去為自己做選擇,而不是照著走,沒有其他可能性跟想像,或知道有可能性想嘗試卻被壓抑。

盡可能去嘗試了。愛是給予,會長出來,不要害怕!!

從自己的脈絡出發

需要回頭去整理我的脈絡,這樣我的態度跟信念才會堅定,也才能給自己軸線去做事,去為自己選擇要做的事;而不是被遇到的有意義的事情一再一再拉走,畢竟,力氣有限。

我知道我永遠會去花力氣的是性別壓迫的問題,那個從異性戀、一對一、父權、資本主義結構下長出來的秩序,讓人不自主、關係對待不對等的結構秩序。因為那是我長出來的地方,也是我要回應生命的提問。

我非常討厭只因為身為女性這個性別,就被社會(包含閒言閒語)、家族、家庭、親密關係期待妳應該要怎樣,及限縮發展的可能性,那種被看待成要走某些既定到已經看的到終點的生命歷程;男生在這秩序底下也有近乎命定的生命故事腳本,悲哀。加以我是BI,雖然我不容易受傷,也壓根兒不會覺得我有錯,但是我知道其他性少數的人的壓力與難過。我肯定照這些故事腳本走的人的勇氣和努力(並不是照阻力最小的規畫/道路走的人生際遇就能多順遂無礙),我反對的是為什麼社會要這樣看待、對待人,其他可能性是否有空間可以出現,抑或出現就被汙名打壓?只因為挑戰到既有秩序的安穩。

由此延伸,我討厭歧視、壓抑、壓迫,所以我對平等、自由、跟尊重多元差異價值,才那麼格外重視。我也知道依這個價值或這些社會問題,會體現在非常多需要去改革的資源分配、權力關係安排、關係對待的事情上,幾乎什麼事情都連的上,所以我才會一直團團轉的忙,累淚…

在眼界打開到立基台灣、放眼世界之後,我會想在台灣這塊土地上做些紮實的事,也可以選擇我不只是為台灣工作。但假設我後來從事的是國際人權工作或愛滋場域,那將不會只是我素樸的人道關懷這樣而已,我沒有要做慈善的人道事業,我會做的是正義的工作,去改變把人擺放到這樣弱勢處境的不公平政治經濟結構,及身為共犯的社會文化條件,創造讓受壓迫者為自己選擇與發聲的條件,去奪回那些因此被剝奪的資源、權利、機會,讓人能適性發展,活得有力量。

我討厭慈善事業這種沒有權力關係思考的指稱,這種去脈絡的、接受既有資源、權力關係安排方式下的修補工作,膚淺又自以為是,還愛用道德的語調勸善,很靠北。我極其討厭用道德語言做為無理可說時的呼求,尤其是保守反動的那種論調,因為往往只能召喚那些最保守想要安定的既得利益者,讓不正義的現狀持續下去。

要把組織工作、運動、關係、存在跟論文串起來,用我的生命脈絡去串起來,不然我活得好片段區塊,也會忘記為了什麼而做。
組織工作:在組織生活裡,讓人相互扶持,分享互助,共同討論與實踐出理想的生活方式。做為實現改革的社會單位,要有集會結社自由做為廣設的社會條件。
運動:任何方式的參與,都是為了撐開可能性,為了朝向一個更人性化的方向、讓人有主體性、讓關係對等互動,讓多元差異被尊重。
關係:在親密關係裡搞革命,實踐出自由、無壓抑壓迫的關係對待,讓人看見可能性。轉型正義,從關係開始,讓民主的可能性在相互對待上被落實。
存在:即便人終究是孤獨的,但總可以相互扶持,活得有力量、清楚一點。
論文:在政經脈絡下看那個卡住行動者去實踐他們理想的世界的框框/秩序,無論它是物質條件、團體文化或什麼。

總之,要改變秩序,創造其他可能性。

有鬥志的時候,想運動

昨天看了beyond borders,想到翁山蘇姬,想到泰緬邊境在戰火中流離失所的人民,和國際NGO工作者,及一生為信念行走的Norbu
不知道我之後會踩在哪個實踐位置,勇氣和力量能有多大,能做多久...
為了在運動裡不要迷失,我一直在統整我的世界觀,也思考我看重的價值怎麼在現有的基礎被實踐。當然,要做的事情很多,但絕對不要疲於奔命的過勞。
先想我期待這個世界長成什麼樣子?
不要那麼競爭單一威權壓迫壓抑,讓生命有尊嚴,讓多元的可能性有機會出現且可以被自主選擇。
無論做什麼事,我都希望可以讓社會朝向尊重每個人的主體性跟差異,讓人可以活得自主一些,關係對待可以平等一些,活出團結分享互助的價值...等等的「人性化」的方向前進。
所以做些事,去撐開一些什麼空間,讓其他可能性發生。政治經濟基礎的確立必須先做好。
要踏實的在脈絡裡,在現實的社會實在裡,做有史觀的,有創造性的事情。

20100630

靈魂的旅程

關於那些看得見與看不見的----評陳文彬2010年電影作品「靈魂的旅程」

They can’t represent themselves they must be represent!
(他們無法再現,他們只能被「再現」---馬克斯「路易波拿巴的霧月十八」)

沒錯,這個陳文彬導演就是那個演員陳文彬!要介紹陳文彬的身份,有點複雜。大家對陳文彬的認識,多是從2009年電影「不能沒有你」中,將那位底層勞工父親李武雄演得真摯動人的男主角。其實他除了擔任表演工作外,更參與了電影劇本、製作的過程。而入選2010年台北電影節,將與「艋舺」等商業大片,共同角逐台北電影獎的「靈魂的旅程」正是他擔任導演的第一部電影長片。

20100603

[活動通告] 2010聲援翁山蘇姬演唱會@高雄



「生日快放-我投翁山蘇姬一票!」

20100525

【活動】0529「當ECFA來敲門」



活動宗旨:
近日來政府不斷推動與中國簽訂ECFA(Economic Cooperative Framework Agreement)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根據官方的說法,簽訂ECFA是勢在必行。而簽訂ECFA的好處是使台灣免於受到東協+1或是東協+3的衝 擊,並確保台灣能在東亞經濟圈裡繼續維持發展,官方的研究指出,簽訂ECFA能夠提升台灣10年GDP的增長,而在此協議中台灣的許多產業也能夠因此受 惠,例如:電子業、石化業等等。政府大力推廣簽訂ECFA的好處,並透過政府各機關不斷宣傳此政策理念,但民間與反對黨仍舊有許多疑慮與反對聲浪。在野黨 (民進黨、台聯)訴求先公投再協商等建議,民間也有許多社團持續在各地舉辦研討會、說明會目的是希望廣聽民意,充分使人民了解ECFA的利弊。

對於兩岸的經濟協議,雖然政府與中國官方都宣示協議只談經濟不談政治,但此政策確實有相當政治的一面存在,簽訂ECFA是否會對台灣主權造成影響,或是對 勞工與傳統產業造成衝擊,都是相當值得討論的問題。然而,目前大部分關切ECFA的衝擊多著重於勞工、傳統產業或是國際政治經濟局勢的角度關切,但對於學 生而言,這些經濟協議的簽署也勢必將影響同學們未來的生活、就業等方面。因此,我們希望透過〈當ECFA來敲門〉此活動使同學們能夠更深入的了解ECFA 的相關內容以及其中所可能帶來的利弊影響,藉此讓學生們共同思考出一條可能的出路與未來。同時,也希望將同學們的心得與想法收集整理,讓社會大眾了解,也向政府提出大學生對此政策的建言。

活動日期:2010.5.29 (六)0900-1640
活動地點:國際會議廳 第一演講室
活動對象:成大學生/各大學學生
主辦單位:零貳社台灣教授協會

網路報名:http://0rz.tw/LaZhh
ECFA學生監督聯盟:http://ecfa-watcher.blogspot.com/2010/05/ecfa_24.html

20100514

台北星期天,晴天有雷



看了《台北星期天》,片中處處展現了移工在台灣的處境,也還原移工活生生的「人」的樣貌,有笑,有愁苦,有友誼,有愛情、親情和情慾的想像,真實的生活著。

結局,遣返了,沒有矯作的HAPPY ENDING,還滿真實的。只是片中設定兩位移工後來選擇了豁然面對,心態上一直保留笑的能力,和做夢的能力,不被台灣移工政策與資方管理的制度禁錮身心。

是鼓舞,是力量。

我常常想起我在菲律賓與泰國相會的那些友誼那些臉孔,那樣的開朗快樂友善,而心疼移工在台灣的工作和生活中慢慢黯淡了眼神裡的光芒。

NGO和台灣人該和移工站在一起,透過集體的力量,來改變制度!

像飛盟電子廠的女性移工的故事那樣,從大大小小的事件中,翻轉權力運作的方式。

20100415

抵抗即意義本身

作者:莊程洋、蔡雅如(打狗柴山大學學生權益促進聯盟發言人)

長久以來,中山大學的學生生活在校園總是遭遇到各種不便與不足,而校方也始終如一的,習慣置若罔聞。若影響到行政運作,就草率面對;若學生蠢動,也以安撫為先。制度性的問題長期存在,學生抗議也就散見在數十年的統治下。校方輕視學生意見,獨斷決定攸關學生權益的相關事務,事實上是一種常態。近日「春假停水事件」與「零六無肉日」,更是將長久以來中山校方政策思維與舉措表露無遺。因而,我們學生不願再隱忍這些日常生活當中累積的不滿了,欲透過集體行動,要求校方正視學生生活層面遭遇到的各項問題,並且開放「學生能有效參與自身權益相關之校內政策的議定過程」之機會。若這些對校園生活上的不便與不足的體會,是淬鍊於長期的校園生活經驗,則我們的抵抗,就必須是即時且長期的游擊戰─在哪遭遇,在哪抵抗,是故,我們籌組了「打狗柴山大學學生權益促進聯盟」,簡稱「學權促聯」,並在本月六日發動了第一波行動,以歌唱與行動劇的型式凸顯校方政策的草率與膚淺。雖然透過主流媒體的傳播引發了社會關注,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強烈的視覺操演使得訴求失焦,模糊了聯盟立場與行動訴求。但,不便與不足依舊存續,不滿仍在發生,我們所能做的就只是,聚攏改革能量,組織抵抗行動,意欲打造中山學生的抵抗傳統。


▲20100406【學權促聯】第一次抵抗行動

多年來,中山大學學生所面對到的校方態度,與其他各大專院校的學生所面對的校方,本質上並無不同,或許是程度上有所不同。而學生面對校方的態度,也如同其他學校的學生並無二致:上PTT痛罵校方,個人式的破壞行動,或是個人申訴,但仍有偶發的集體性的行動。縱有零星的反抗,但或許因為校風與科系特質,造就了中山大學龜速的改革步調。中山大學是一所觸目所及,甚至當師生自我介紹時,就提醒師生自身所處的情境與理應展現的姿態的學校:尊重威權的自然態度與理所當然的維繫當前的生活秩序。那座落於學校中庭的過去統治者的雕像,日夜「看顧」著所有師生。學生也這般自嘲,停放在蔣介石行館旁的座車,「死人的停車位還比活人的好」。當銅像、座車甚至校名仍舊具體象徵某種理應服膺的威權秩序,生活在這個情境的人們,難能不受規訓。保守、封閉的校風因而在這種下意識中,重溫對威權秩序的日常屢踐中形成。而研究生佔學生總人數約六成,其自我期許在短促的兩年中提交論文及早畢業,更導致將注意力從校園生活當中面對到的這些瑣碎不便與不足上轉移開來。遑論是大學生,剛從多年升學的牢籠中逃脫,就算中山校園讓人渾身不舒服,車子一騎,就海闊天空。


▲《中山學生極其不滿》為學生自編歌詞,在銅像前唱,是要抵抗威權

「忍一忍就過去了」成為面對生活中瑣碎不便與不足的標準答案,一放棄其他的可能答案,這也就變成了阻力最小的選擇。校風形成如此,受教過程當中的規訓,就可能重現那下意識履踐於日常生活的威權秩序。即便學術領域各有不同,但呈現對標準答案的相似期待;或是認為教授學有專攻,其判斷與選擇就是最合理的觀點與最好的抉擇…這種封建遺緒包裹在當前「理性化社會」的專業權威背後。至終,所有校園生活當中遭遇到的不便與不足,都可以因為校方提出一個看似合理的理由(但實質上是因為,由校方/上位者所提出,到底提出了什麼理由,並不重要),而被「河蟹」掉。校方因此可以宣稱,某些學生也這麼認為;而數十年中山學生因為生活上的不便與不足─回應以透過個人型式、抑或集體行動表達的不滿─「都是少數學生的認知」。看!怎麼這些「少數個人」還真多!

中山大學學生,遭受日常生活所處情境與受教過程師生互動的雙重規訓。而在不滿積鬱至飽和時,卻面臨到另一種束縛。前文提及,當前是個「理性化社會」,這意指著知識分子們被要求要以平和的態度、理性的論述與客觀的立場去詮釋某個現象。試問,當學生在校園生活當中遭遇到不便與不足,而產生不滿時,校方真有「理性的」接納學生的不滿情緒?理解學生的經驗?與面對學生提出的建議與質問嗎?若真是如此,為何數十年來中山校園仍針對這些「老問題」,爆發零星的反對運動呢?再問,若平和的態度不能堪負那積鬱的不滿,若理性的態度不足以詮釋受迫的經驗,更弔詭的是,要求受迫的學生站在客觀立場陳述自己的處境,甚至校方自以為,身為政策施為者,可以站在客觀立場去詮釋自己過去的作為?上述種種要求知識分子的「理性化」,甚至做為知識分子的自我要求,也僅僅只是閹割感性經驗、簡化日常豐富生活體驗,並且使受迫者精神分裂的去質疑自身經歷的壓迫事實。這些現象指涉出更重要的意涵為,提供官僚一個宣稱為「客觀中立」的位置,以從他們自身作為政策施為者的權力位置上遁逃─以上,完全是去人性化的過程。我們認為,綜上所述,就是台灣高等教育院校的官僚成就其自身,並使大學成為職業訓練所的過程。

面對以上態勢,學生該怎麼辦?做為意欲打造學生抵抗傳統的我們,該怎麼辦?我們深信,「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我們更進一步呼籲中山大學學生,「此刻遭遇,此刻反抗」。抵抗本身即具有意義,讓反抗變成一種習慣,而非陷入過去窠臼,以為要「理性化」的在某個會議上,以平和的態度、理性論述與「客觀」立場去陳述自己的問題。歷史經驗告訴我們:你還沒走上談判桌就被自己擊敗了!當你想到要以平和的態度去說出自己的不滿,去書寫一個邏輯完整的論述,甚至惺惺作態的站在「客觀」立場時,誰受得了?然後就是摸摸鼻子,眼淚往肚裡吞,「忍一忍就過了」。我們呼籲,中山學生可以採取任何不傷害他人與自己、任何不誤人且不自誤的手段,在校園生活遭遇到不便與不足時,宣示自身的不滿態度。而在學生們不滿的自我表述爆發後,我們願意與中山學生進行串連,長時間的策劃行動對校方進行政策質疑與建議。「代誌沒解決,原諒無可能」,特別當這些問題已經拖了十餘年之際!


▲唱出校園生活的苦楚,欲召喚抵抗伙伴

* 「打狗柴山大學學生權益促進聯盟」,(簡稱「學權促聯」) 簡介:
因為抗議校方行政草率,要求重視學生權益,2010的春假,由中山大學學生籌組,意欲改變校方不重視學生權益的態度,並具體落實在政策上。以讓未來的政策制訂,能有師生充分溝通討論的過程;改善現有申訴管道,讓建言可以確實被重視;並建立校內學生抵抗傳統,讓學生在遇見不合理的事情時,不會默默忍受,願意面對、要求、嘗試改變。

「學權促聯」公用信箱及臉書帳號:change.nsysu@gmail.com。

本文刊於南方電子報,http://www.esouth.org/modules/wordpress/?p=402

20100404

生活中的抵抗政治

這幾天因為學校施工停水,又不顧學生權益的放任蓄水用完就算了,關於學生的住宿品質、權益及環境衛生,校方有在乎嗎?

過去踩在社運工運民主人權各議題的我,為了各種我覺得公平正義的大事情而熱血沸騰,根本懶得花力氣在生活瑣事上,但就讀中山大學以來,屢屢被許多大事小事惹毛,而且這次真的讓我火大了。

或許就是因為是生活中一些讓你很氣,但是就又都是不大的事,且不偉大的事,因此大家就一直忍一直忍,我想這叫生活中的政治。也因為一直是生活中的事,不偉大,所以我一直告訴自己,算了,不要花力氣,讀書就好,我難得可以閉關兩年練功再回社運奮進。但是,學校這些痼疾一直都在,我想就是因為大家都是過客心態。然而,習慣委屈就會忘記抵抗的可能,活得愈來愈沒有力氣,我覺得這是人生態度。能勇於挑戰不合理的事,翻轉現有權力的不平等,以及讓人知道團結力量大,這也是我在工運跟社運的體會。如今,大至國家國際的事,小至生活中的政治,我都不想再隱忍了。

我不太為自己個人的事要東西,但關乎公眾的事我就會跳出來,如今我更不想用價值去區分事情大小及是否具有行動上的意義。過去幾天我外宿,因為我很害怕沒水沖馬桶;沒水洗澡可以每天去別人家借洗一次,但尿尿是頻繁發生的事,這種生活品質我很堅持。

今天祖勒(蒙古同學)回來,她說沒水洗手跟洗澡,但是很不想麻煩人,想等到有水那一天再洗。我很清楚祖勒是非常愛乾淨的人,她每天都要擦桌子,地板用抹布親手擦。馬的,為什麼學生要被這樣欺負,我氣到哭,因為心疼。我跟祖勒說,沒必要那麼委屈,我們沒有錯,是學校要負責任。我奔回來載她去柏萱家洗澡,很不敢載人的我,怒火中燒沒在怕的。

這個憤怒我會記得。

20100316

在眼淚中學習道別

常常,不自覺的紅了眼眶,
常常,想起妳開朗的笑,
美麗又大方,
好喜歡看妳穿裙子,那樣的好看。
所上跟妳互動最少,
印象中,妳就是那麼的開朗,總有燦爛的笑,好氣又好笑的大叫,
朝氣滿分,
只是,妳怎麼就再也不回來了?
大家好想妳啊!!!

去為妳上香,看妳把拔馬麻底迪堅強的模樣,很心疼,
所上大家各自悲傷流淚,談論著妳,摺著紙鶴,用各種方式想念妳,
道別很不容易,我們在眼淚裡學習。

心裡空了一塊,
不想接受意外就這樣輕易帶走一條開朗的生命。
又是五年前,類似的撞飛,
我好怕,
夠了!
夠了!

豬豬頭,我也好想你說,我最想疼你,
你應該不會吃醋我為大玲吃素唸佛回向跟摺蓮花吧,
我寧願相信你現在都很好,心裡有平靜,在一個溫暖和平的世界微笑,
或幻化為另一個生命,過得很好的就像你告訴我的那樣。
我好想你。

20100307

陷在關於安全感的執著裡,
我在不安什麼?
我在放不下什麼?

依命說:乃身外之物。

乃身外之物。

回到radical的女性主義裡,
銜接五年的缺口。
希望我能勇敢一點,
做自己,
走自己的路,
給自己力量。

關於夢的答案,
一直都在自己的手上啊。